事已至此,女生便不再哭泣了。
迟烈从不对女生下手,他是校霸没错,但在他的眼里女生是要被保护的对象。
瘦弱,柔弱,当然不乏力气大的,女子汉的,但厉害的大多都在少数,没几个能真正打过一个力量很大的男生的。
他不清楚这种处理方式到底好不好,但看到祁柳意外的眼神,在警察把叫嚣的翟横扣走,靠着墙,放空大脑时,想起那女生感激的目光,后知后觉的明白他是对的。
迟烈看见女生的家长,穿的衣服很朴素,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居住的地方大概也就是小居民楼的那种。
母亲看见女儿哭了,听了老师的解释,先是埋怨女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然后又心疼的把女儿抱进怀里,眼泪止不住的流淌。
哭是需要发出声音,否则都是在隐忍。
而隐忍往往只是在一个突破口下就能爆发——胸前的衣服湿了。
这位母亲忍了一路的情绪因为女儿哭了就此崩溃,“乖乖啊,是妈妈的错,妈妈把你生的太漂亮了,刚刚妈妈太着急了才会那么说,妈妈嘴太笨了,别哭别哭,我乖宝没有一点儿错……”
她都不敢想,每天开开心心的女儿经历了这种事,是怎么演戏让她放心的。
林乖依偎着母亲,受尽的委屈一旦被人心疼,泪水夺眶而出,她崩溃的哭出声,整个人瘫软,要靠着她的父母才能勉强站立。
怎么不想告诉父母,但翟横说了,一旦让大人知道,那她们家也不必在燕城存在了。
也许对祁柳来说,翟家只是蚂蚁。
可对林乖来说,翟家就已经是一头大象了。
那庞然大物的存在让林乖不敢,畏惧去说明真相,苦果都由自己尝了。
而此时祁柳出手,林乖便有了几分底气,已经开始跟父母说是谁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