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获!”陆时澈的声音比他还大声,红着眼眶吼他,“疯子,谁让你伤害自己?我不需要。你个大傻帽,要气死我?我不需要一个假的oga,不稀罕。我一个alpha都被你/操了那么多次,你还想怎么样?算我求你了,别发疯好不好?我们这样也一辈子可以在一起的。”
“我不要,你是alpha,注定会被一个oga勾引,而我注定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气味。”
“这很重要吗?”
“重要。”
“我说了我不喜欢。”陆时澈苦口婆心地劝他,“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跟任何一个oga相处好不好?我一定随身携带抑制剂,我保证。”
他们都走到这个地步,再介意信息素的存在,有必要吗?
陆时澈实在搞不懂这家伙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破罐子破摔地威胁他:“反正我不管,你要是真去做手术,我就不要你了。”
这话像炸药般震动了林获坚定的心。林获蔫蔫的,抬手抱住他,说:“我本来可以忍疼痛,后来腺体被拿掉了。”
分化后,得知陆时澈是alpha,林获曾办了张假的身份证,偷偷跑去私人医院做手术。
因为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两天没回家,父母快要掀翻了整座城市,警察通过线索找到了医院。
他忍着浑身剧烈的疼痛,锥心刺骨般地撑到第二天。原以为能顺顺利利地成为一名oga,没想到最后还是前功尽弃。
那假性腺体在身上逗留不到24小时,被强制摘下来。
他乞求父母成全他的愿望,可他们丝毫不愿接受这件事,硬是将他囚禁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