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幺二五一如既往的看不懂自己的宿主想干啥,但是现在也不用担惊受怕了,“那行吧,等到了任务点的时候我再来喊你。”
说罢就溜溜达达去追自己的剧去了,和最开始那个积极任务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简直判若两统。
蒋旭略一思索,关上手里的书。
封面上三个大大的字——经济学。
“哼,你说他!你说他!”舅舅焦躁的在房间走来走去,双手一拍,“怎么就是他了!”
“阳阳好不容易来玩儿两天,怎么到了我这里就遇上了这样的事情?”
舅妈心里也烦,看着他绕来绕去,更烦了。
“好了!”
“阳阳自己有主意!”
气呼呼的舅舅坐回去,别过来兀自生气,“这是不能这么算了!”
蒋旭没有打扰房间里两个生气的长辈,悄悄的从侧门溜了出去,等在了出村的路上。
“哩呜哩呜。”
警车过来了。
乡下的土路开不起速,车子摇摇晃晃,里面的人也跟着颠簸。
齐勇被两个警察夹在中间没有一丝活力,像是一个被放在那里的破布娃娃,挡风玻璃外面的熟悉风景一寸寸退去。
未卜的前途,糟糕的现在。
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唤醒他的斗志。
直到前方多出了一个小黑点。
离得近了,逐渐看清楚对方优越的身段和面相——那是齐勇把恨刻在骨子里的人。
是一切罪恶的源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