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样,就是遇上了事。

还是不小的事。

七皇子脸上欢快的笑也敛了下来,转头去看他大哥的表情。

而顾景鸿则是端上了茶杯,轻吹了口浮沫儿,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变。

“直接说吧,老七也不是外人。”

太监一行礼,尽量平缓的说,“陆将军今日一早就入了宫门,直奔二皇子那边去了。”

说罢,把头垂得更低,恨不得能钻进地下去。

而顾景鸿的手一晃,茶水就沾染了半个掌心。

七皇子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你可得小心伺候着。”

脸上写满了对兄长的担心。

送七皇子出门的太监低头答是,“奴才明白。”

“等我明日再来找大哥,希望大哥那时候就没那么生气了。”七皇子孩子气的唠叨了两句,跨出了重明宫的大门。

“奴才恭送七皇子。”

太监只能看见七皇子的背影,看不见他瞬间就松开的眉头和压平的嘴角。

刚刚所有情绪如烟飘散,眼神中的清澈消失不见,透出了几分狠辣底色。

“奴才/奴婢参见主子。”

七皇子袖子一甩,连起身都来不及喊,就风风火火的冲进了书房。

绕过屏风,一白衣白发,身穿道衣,手拿拂尘的男子正悠然的看书。

岁月在他的脸上侵蚀出沟壑,但眼里却藏着勘破红尘的锐利,不紧不慢翻着书的模样,与这深宫格格不入,更像是从哪座山上下来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