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珣费劲吧啦的把社会主义和互穿这匪夷所思的事情给解释完,外面天都黑了。
周珣把手里的奏折往桌案上一扔,跟水一样瘫在软榻上,欲哭无泪:“陛下,怎么才能回去?”
被自由平等的新时代洗脑了一下午的萧以谙若有所思,“唔。”
陛下你别唔啊,你这样我很紧张的好不好!
这人生地不熟的,他要是做错了什么,小命不就丢了?
哦对,他是皇帝,那应该是别人担心自己的小命别丢了才是。
这么一想……好像也还不错。
正当周珣的想象已经从智斗奸臣到海晏河清,马上就名垂青史了。御书房外忽然传来另外一丝动静打断他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被小太监心心念念的洪公公洪禄小步进来。
他前两天闹了场风寒,好不容易能告个假回去躺平,就被那前来顶替他服侍陛下的小太监给哭诉了回来,直把他哭的脑仁疼。
果然,这皇宫没有咱家得散。洪禄一撩佛尘,一脸高深莫测的走了进去。
他行礼:“陛下,夜已深,是否需要奴才传膳?”
传膳???
周珣一骨碌爬起来,喉间咽了咽,压低声音打探:“是满汉全席吗?”
洪禄:“……什么席?”
没有满汉全席啊。
周珣又坐直,故作正经:“没什么,准备晚膳吧。”
说完他又在心底跟陛下“暗通曲款”:“陛下,你会做饭吗?”
萧以谙见床头地上有一块质地上好的平安扣,伸手捞了来,修长指节拎着,意味不明的端详了片刻,闻言道:“会。”
九五之尊的天子竟然会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