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刚从书架上抽的书翻了几页又放回去,这才慢条斯理道:“镇远将军杨岫,先皇后杨氏同胞兄长,家世显赫,但德不配位,朝之沉疴。”
他话音淡淡的,却流露出显而易见的杀意,即便是隔了一个世界的周珣听到,也不由得神色一动。
周珣动完,茫然一瞬,拆台:“但陛下,你现在收拾不了他啊。”
萧以谙:。
若不是现在这种境地,朕要砍了他的头。
“问他做什么?”
与他话音同时落下的,还有洪禄询问的声音:“陛下?”
周珣一紧张,手下没个轻重,一滑把杯子给崩了出去,他手忙脚乱伸出长臂自信一捞。
……没抓住。
青玉茶杯目标分明,直冲洪禄方向飞去,摔倒地上咕噜噜的滚了几圈到洪禄面前。
周珣抬头去看。
人早就跪下了。
洪禄心里打着鼓,暗自纳罕着,自己也没做什么触怒龙颜的事儿啊,跪下,“陛下息怒。”
周珣:不是,你听我解释,我没有怒啊!
他扶额无语,又不能说这劳什子昱朝的皇帝陛下被换了馅儿吧,遂压低声音,故作深沉:“无事,退下吧。”
洪禄如蒙大赦,顿时也不提镇远将军的事了,一溜烟跑没了。
他这才又将注意力挪到萧以谙身上,回想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话题进行到哪儿了,只得试探着商量:“不然陛下学习一下复读机的美好品质?”
稍稍一想,他就能联想出来复读机的意思。
萧以谙不阴不阳:“怎么?你这是学了金鱼的美好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