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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以谙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他没去计较空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把话题带回来:“待会见了白宁深,照实说便是。”

“白宁深?那位监正?”

这边还没应声,养心殿外已经有人来通传。

紧接着进来的不是白宁深,而是洪禄,“陛下,白大人说今夜天有异象,他需在钦天监守着。”

周珣震颤一下,“什么?!”

洪禄顶着压力接着说:“还有……白大人说未来几日要闭关,烦请陛下……”

“……别去烦他。”

周珣震惊:这货对陛下这么莽的吗?

他将这话原封不动的丢给了萧以谙,谁知萧以谙好似并没有治什么大不敬之罪的意思。

且不论如今的情况容不容他们等待,单就说白宁深那德性,萧以谙想了想,还是觉得那人根本不会因为什么所谓天象守在钦天监那处破楼子里,八成又是在捣鼓什么。

不过若是有什么异象,估计也就是二人之事没跑了。

这大晚上的,也不好再跑到白宁深那里问他,而且照这情况,见不见的到人还另说。

于是只好作罢。

当天晚上,萧以谙彻夜未眠,一边听着对面若有若无的鼾声,一边研究手机的使用方法。

不出他意料,第二天,周珣落枕了。

心底全是对落枕的吐槽和对萧以谙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控诉。

萧以谙面无表情:“昨晚我喊过你三次,持续了大概有一刻钟,你都毫无动静。”他回想,又补上一句:“哦,中途还翻了个身,然后开始落枕。”

他说到这,忍不住笑了。

带着笑意的回话一下把人给激炸毛了,萧以谙忍不住岔开话题:“行了,收拾收拾准备上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