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禄:……
这个朝没我是上不了了吗!
他凑过去,小声:“纳妃!纳妃!”
周珣:哦哦哦哦哦哦。
“陛下,纳妃一事要答应吗?”
“新帝根基未稳,充实后宫不过是在朕身边放了眼线,他们想让朕当个听话的傀儡,好为世家谋权。”萧以谙找了面镜子,颇感新奇的捋了捋头上短毛,徐徐道:“自古权臣篡位,朝中之臣,或为重器,或为奸佞,朕若誓守社稷,必当以此为戒。”
周珣:“……陛下你说点直白的行不?”
萧以谙唇角抽了一下,半晌无语。
也并非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只是单纯接话,周珣心下有了考量,试图朗声:“朕……咳咳咳……”
……卡痰了。
“朕……”
不行,还是社恐。
周珣如坐针毡,他掐着手心,深呼一口气,“朕初即位,当夙兴夜寐,以国事为重,且如今各方尚未安定,实在非纳妃之机啊。”
各方不安定?哪一方不安定?
落在众人耳边,如同惊雷。
杨岫还要说什么,被身边人一人一脚给踹了回去。
新帝未必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好不容易把朝上完,周珣如同张饼一样瘫在御书房的软榻上,朝着萧以谙吐苦水:“陛下!你朝中都是些虎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