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你还夜观星象,闭个锤子的关!
“陛下既来之,则安之,会有机缘的。至于闭关一事……您若是得了闲,可亲自前来一观。”
周珣觉得白宁深在诓他,但他没有证据,于是面无表情:“……那真是谢谢你了。”
白宁深单手捂着暖炉,披上厚重的大氅,殿门应声打开,他在踏出门槛的前一刻又转过头来,远远的朝着周珣屈膝行礼,其声恰似流水击石,水润深沁:“陛下还记得,微臣六年前为您算的那一卦么。”
说完裹着素白色的氅衣撑伞离去。
白色发丝在风中飞舞,白宁深没有喊侍从在一旁帮忙撑伞,只是随意唤了个人在前面掌灯,独自一人往宫外走去,瘦削的身形很快隐匿在纷飞的雪中。
他刚出宫墙没多久,朝一个方向望了一眼。
这般自然而然的动作,若是摘掉那白缎,恐怕很难察觉他是半个眼盲之人。
夜已深,周珣睡意全无,没喊人服侍,只是独自寂坐在桌前,摆弄着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笔墨纸砚,向萧以谙传达信息。
萧以谙在听到六年前的那一卦时陷入了沉默。
周珣神经敏锐一动:有瓜!
他合计着怎么才能隐晦的表达自己想吃瓜的想法,还能不被陛下拒绝。
一阵轻咳从脑海中传来。
紧接着是萧以谙恼羞成怒的声音:“你打这些算盘的时候能不能稍微顾忌一下场合!”
“场合没问题啊,脑子里又不会有其他人钻进来。”周珣好声好气的商量:“那不然,我在自己脑子里也小点声?”
然后他成功的被陛下在脑子里打包囫囵扔回来了。
第六章 坟头蹦迪
第二日,周珣刚下完朝就匆匆往养心殿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