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像个懵懂无知的幼童般学习这个世界,颇有成效。
没了朝堂的桎梏,他现在浑身都懒洋洋的,头一次感受到了像猪一般吃了睡,睡了吃的美好。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是一段十分富有感情色彩的念白:智者不入爱河,愚者重蹈覆辙……
萧以谙:……
他一瞬间怀疑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他没想到周珣的电话铃声能如此惊世骇俗,简直闻所未闻。
屏幕上“谢女士”几个字跳的正欢,他把正在午睡的周珣叫起来,后者正在梦里吃大餐,忽然被人打断,就要来起床气,又反应过来叫自己的人是谁,生生给憋了回去,揉着眼睛问道:“怎么了?”
“谢女士是谁?”
“啊……”周珣听到这三个字,陡然精神了,含糊不清道:“算是我妈吧,怎么了?”
“他给我打电话了。”
周珣迅速反应,“你……为了立住我的人设,你别喊她妈,喊谢女士,假装脾气不好、不爱说话就行。”
萧以谙了解,这种问题,本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周珣忽然蹦出个算是,估计也是半断绝状态,这母子俩果真关系不好。
他心里略微有了些底,抬手接通电话。
“喂,阿珣?”谢女士的声线偏低,带着些凉凉的感觉,但偏偏同他说话时刻意的放轻,又添了几分柔和。
萧以谙疑惑:这是……周珣单方面关系不好?他“嗯”了一声以示回答。
谢云湘声音有些急促:“我前一段时间给你送的快递里是不是夹着你贺姨那枚平安扣,我找遍了其他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