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深一歪头:“秘密。”
他没有批准,户部那边现在不能要,周珣动了陛下的私库,只待等会叫来户部尚书把白宁深的俸禄给补上。
被掏走钱包的周珣欲哭无泪,原来这就是封口费,他转头向萧以谙哭诉。
听闻这件事的萧以谙自动过滤后面那件事,再度陷入了沉默。
也亏得周珣能想出来炸皇陵这种损招。
怪不得他说要委屈他一下,感情是把相当于把他的坟头给撅了。
换个在意这种事的皇帝来,真得赏他个砍头一日游。
周珣疑惑:“我把祝长峰解决了,您不高兴吗?”
萧以谙:不……是朕天生不爱高兴罢了。
周珣用未沾墨的毛笔头戳着宣纸,感叹:“把那些金丝楠木换成榆木,可费了不少锦衣卫呢。”
听他这话,萧以谙眉头拧了起来:“锦衣卫出事了?”
“没有啊,但他们大半昨晚都被我派去搬木材了,搬了大半夜,现在都瘫成狗了,连房间懒得进,那院子里愣是给铺了层人形地毯,外面那么冷,我还给他们临时添了好几个炭火盆。”
周珣看着已经炸毛的毛笔头,嘟囔,“谁能想到有那么多木头呢。”
萧以谙:……
你行。
也对,他不用思考都能猜出来,祝长峰不会在皇陵建筑材料这么明显的地方贪赃。
工部尚书是个肥差,但周珣怎么能确定祝长峰一定会贪赃枉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