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珣一摆手,“我去钦天监蹭个饭,顺带躲一下昌平王。”
说罢他下车,习惯性的拐进钦天监,却发现里面早已来了客人。
他一直脚在门槛里,一直脚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同屋中淮南王相视。
周珣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刚甩掉一个王爷,这又来一个。
白宁深蒙着眼睛,丝毫不顾及这奇奇怪怪的相聚和气氛,在仆从低声通报后把周珣喊进来。
萧愿起身同他打招呼:“周大人,又见面了。”
“你们认识?”白宁深不可思议,照理说萧愿这入京才两日,不该碰上才对。
萧愿把之前那件事同白宁深讲了,后者一笑:“昌平王还是这个性子,一点没变。”
他语气随意熟稔,回想起萧以谙说过白宁深曾参与夺嫡之争,加上性格洒脱,同萧以谙关系一直不错,两人虽是君臣,但也像好友。而这些王爷也瞧来也是同萧以谙关系较好的,周珣推测,白宁深和他们应该也是故交了。
眼看日暮西沉,萧愿提出回府,被一旁端着点心吃的正开心的周珣叫住,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王爷难道不是来蹭饭么?”
萧愿扫了他一眼,看向白宁深,出乎周珣意料,整日笑嘻嘻的白大师竟然叹了口气,唇动了一下,还是开口:“留下来吃顿饭吧。”
周珣就从这诡异的氛围中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有故事!
这丝不同寻常又在吃饭的时候更加明显。
萧愿夹了块五味杏酪鹅放进白宁深碗里,对他说:“你太瘦了,身体也需注意着些。”
熟料白宁深丝毫不领情,他把肉拨到一边,转而夹起婢女为他布的菜,话音冷淡疏离:“劳烦王爷挂念,臣自会照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