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能说出那么多死皮赖脸的话,到现在却是喉头哽住,半句都难以发声。
也没机会让他发声了。
在确认怀中确实是活蹦乱跳的周珣时,萧以谙又陡然想起大殿之上他为自己挡刀那一幕,于是温暖的手摸上那人细瘦腰侧,声音带这些低沉哑意,反倒温柔至极:“疼么?”
“……不疼。”
怎么会不疼?
当时他看得清楚,怀中人鲜血淋漓,就这么倒下来,分明脸色都白了。
萧以谙避开伤口,缓慢轻柔地将人揉进怀里,唇角擦着他额头,轻声道:“对不起,对不起现在才将你想起来。”
周珣倒没觉得有什么,毕竟他来之前在大师相劝下,就已经预见了各种可能,而且,他将头埋入萧以谙怀中:“我也没受什么委屈。”
他话音落下,萧以谙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周珣在边疆从天而降的那一晚,好像说了……他喜欢自己?
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喜悦淹没了他,萧以谙低头看向周珣,确认一番:“……你之前说的那些还作数吗?”
“……什么?”
萧以谙斟酌着,心一横问道:“……关于以色侍君的那些。”
说完他才觉得,其实不该以这个词来冒犯他的,但是方才满脑子都是周珣那日一句以色侍君,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也顺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