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这天衍楼的人伤的?
只是一个晃神,沈厌躲闪便慢了一拍,手臂上被锋利的爪牙划出一道深可入骨的伤口。
他捂着伤,微微皱了皱眉。
总感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像是某种燥热感。
他把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强压下去,抓着剑,平息着体内已经紊乱的气息。
伤口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愈加激起恶蛟的凶性。
狠狠拍来的冰冷潭水打得沈厌全身发疼。
他咬着牙,找准时机,趁其不备,便提剑直直冲了上去。
它没想到本来势在必得的猎物竟会突然暴起,刚想抵挡,沈厌的剑却更快一步,沿着他腹部原先伤口的痕迹,斜插入了进去。
剧痛令它疯狂地扭动了起来。
从蛟的肚腹间开始涌出暗红的淤血,染红潭水。
与此同时,似乎有些许奇怪的异香自它的伤口里传出,引得沈厌眉尖一蹙。
这香……
容不得他多想,疼痛中的蛟已经要带着他的那把剑连同沈厌潜入深潭离去。
沈厌把剑插入它肚腹时已用了十成十的力气,那体内的血肉仿佛藏着铁钩一般,剑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拔出。
眼见着潭水逐渐漫过他的肩部,沈厌一摸腰间,从挂的囊袋里取出一张符咒,狠狠拍在了对方的身上。
符咒在黑暗的洞穴里发出炽热的光,蛟仿佛疯了般扭动着巨大的身躯,将潭水搅出无数白沫。
沈厌抓着剑柄踩在它的身上,被晃得头晕眼花,几欲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