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搜查南朝区区一个侍郎的家里,皇帝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何况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他这里算计耍心机的。既然猜忌一个人,势必要查清楚才放心。
洛王殿下信誓旦旦,皇帝心里起疑,众朝臣一时也觉得有些分不清真假。
京兆府尹小心翼翼的站出来,将一份册子呈上前,“皇上,雷振北一案的文册。”
内侍接过册子,呈放到皇帝面前。
皇帝翻开看了看,突然一把将册子拍在玉案上,“洛王,纵然属下在军营酗酒,调戏良家女子,草菅人命,你可知罪。”
沈之玄立即跪下来道:“父皇,能否让儿臣看看。”
皇帝直接扔到沈之玄面前,“你自己看清楚,莫要说朕冤枉了你。”
沈之玄捡起文册看了一会,上面罗列了雷振北的三桩罪:其一,在军营酗酒,不尊法纪,公然违抗圣令。其二,光天化日调戏妇女,作奸犯科,目无王法。其三,草菅人命,当街杀人,图谋不轨,挑衅天家尊严。此上种种,雷振北不臣之心昭然若揭,理当严惩不贷,而洛王纵容属下,目无主君,亦是极大不敬。
沈之玄冷笑,还真是要置他于死地,每句话都要扯上皇家尊严,都要扯上大不敬。他转向皇帝道:“父皇,此案发生的时间乃是戌时左右,这个时辰雷将军离开军营已近两个时辰,若真是军营酗酒,只怕那时酒已经醒了。”
京兆府的记录上面,当时雷振北提着酒坛,正酩酊大醉。
一旁有朝臣道:“就算离开军营已有两个时辰,也不能证明那酒是他离开军营才喝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