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琭,可要收好我送给你的石榴啊。免得皇上悄悄把它给换了。”宜嫔对阮酒酒眨眨眼。
康熙瞪着宜嫔,话说的却是无奈:“就你牙尖嘴利。朕只是随便走一走,散散心。正好知道你们在这儿,就过来看一看。你不必走,朕过来看你们一眼,这就要回去了。”
阮酒酒关切道:“我陪皇上走一走?纳兰珠还有僖嫔她们陪着一起玩儿,我一会儿再回来就是。”
“不必。难得你想到一件好玩儿的事,被朕打断了算什么。朕下午再去看你。”康熙道。
“剪刀拿在手里小心些。树枝上刺多,拉树枝的时候,手拿帕子裹着,小心划伤了,手疼。”康熙握着阮酒酒的手道。
他没有指名道姓,听起来好似是在关心所有人。
宜嫔很是看得清,知道康熙最关心的是阮酒酒,她不过是顺带的。而其他嫔妃,连顺带的也没有。
“行了,继续玩吧,朕不打扰你们摘果子的雅兴。这几日贪玩些无妨,莫要生病了就好。”康熙道。
康熙转身离开,阮酒酒还是不放心的送了他一段路。
“我给皇上摘一个石榴,等皇上下午来时,剥给您吃。”阮酒酒道。
“朕等着。以后,不许和她们说那样的话。你只许听朕说。”离着嫔妃们远了,康熙才道。
阮酒酒抱了抱康熙:“要保重身体啊,皇上。您只关心我们,让我们注意身体。您更应该如此。”
“梁公公,你近前伺候皇上,对皇上最是关心。本宫知道,有些话你劝皇上,皇上也不听。但是,皇上的身体,最是重要,不可由着皇上过于劳累。”阮酒酒对梁九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