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娘娘不会亏待我们。”僖嫔道。
“我衣裳脏了一块儿。”宜嫔和阮酒酒靠的极近。
阮酒酒歪歪头,两人呼吸的气流,都能落在对方脸上。
“我屋里有新衣裳。有一件做好以后,就觉得颜色极衬你。一会儿拿给你换上,再让锦绣拿着针线帮你改改。”阮酒酒道。
阮酒酒和宜嫔的身量差不多,宜嫔只比她略矮一点点,肩膀也稍宽一些。身型尺寸相差不大,旗装宽松,宜嫔不用担心穿不上。
宜嫔弯眼笑道:“这个好。我得你一件衣裳,回宫以后也还你一件。行宫里没有带来好的料子,你得等等。”
“你和我还客气这个?”阮酒酒道。
“走咯。回去剥石榴,榨石榴汁吃了。”宜嫔道。
嫔妃们穿着花红柳绿,衣着颜色鲜艳,说说笑笑的往回走。
她们眉眼腮上染着粉意,红唇娇俏,这才是鲜活的人儿。
其中,要数乌喇那拉常在最会说话。时不时说出几个有趣的词儿,跑前跑后的,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德妃娘娘用的脂粉好细腻,上了妆以后,嫔妾的脸更嫩了。”乌喇那拉常在道。
重新梳洗过的嫔妾,盯着新化的妆容,坐在屋里。边上就是冰盆,扇子一扇,凉气袭来。清清凉凉的,一点儿不觉得热的烦躁。
万琉哈庶妃也捧着自己的脸,小心翼翼的生怕擦掉了脸上的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