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酒酒匆匆走出屋子, 礼仪完整的,像康熙行礼。
康熙赶忙上前, 双手扶起阮酒酒,托着她站直了。
“这奴才今日新到朕这儿当差,不知道朕到永和宫的规矩。朕来不及拦着他,他就喊出了声。”康熙为那一声通报解释着。
阮酒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新当差的?她明明见过这个太监好几回了。
是康熙今儿去的地方太多,说顺嘴了吧。
通报的太监,配合的跪下,抬手就要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那动作起势,不似怀恩那般,逗着玩儿的。真左右开弓打下去,脸得肿上几天。
阮酒酒道:“在皇上跟前,懂规矩总比不懂规矩的好。他有什么错,尽责是好事儿。”
“还不谢德主子宽宏。”梁九功脚背轻轻踢了小太监一脚,提醒道。
“奴才谢德妃娘娘,德妃娘娘菩萨心肠。”小太监道。
“退下吧。下次记着了,到永和宫来不许大声喧哗。”康熙道。
“你也是,和朕守这些礼做什么。他喊他的,你在屋里等着就是。朕与你又不外道。”康熙道。
阮酒酒望着扶着自己的康熙,浅浅笑了笑:“我是急着想见到皇上。多走几步,就能早点见到皇上啊。”
康熙顿时心花怒放,他矜持克制道:“是朕来迟了一会儿。小六呢?怎么不见他在外头玩耍,也没有出来。”
“他啊,刚睡下没多久呢。”阮酒酒道。
阮酒酒又对怀恩道:“怀恩,等一会儿六阿哥睡醒了,你让他到正殿一趟。就说他汗阿玛来了,要考他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