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仗修为伤了弟子,弟子技不如人无话可说,可是弟子前去传讯,代表的是您的命令和脸面,他伤了弟子,岂不如同伤您的脸面?”
很好,纷争开始了。
苏卿北又叹了口气,肃了脸色,缓步走进殿中,朗声道:“弟子苏卿北,见过葛师叔。”
葛阳晖身穿一身浅灰色窄袖长袍,一张沉肃的脸看起来是中年人的样貌,可能是因为总是很严肃,唇边两道法令纹格外的深,让他的面相看起来更凶了。
他坐在正殿的主位上没动,看了苏卿北一眼,面上露出一点温和:“寒渊师侄来了,坐吧。”
苏卿北道号寒渊,是昊空尊者带他回宗门之时,亲自为他取的。
正在告状的传讯弟子一惊,似是没想到苏卿北会来得这么快,脸色非常不自然,讪讪的回身行礼道:“苏师兄。”
苏卿北好似没有听到他刚才告状的话一样,神情淡淡的对他点了点头,在下首位坐了。
那弟子忙不迭的告了个罪,逃一般退出去了。
葛阳晖看了眼就算面色苍白也坐得腰背笔直、如芝兰玉树般的师侄,开口道:“周常年轻,口无遮拦。师侄莫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寒渊师侄你是什么样的人,师叔是知道的。”
周常,就是刚才的传讯弟子。
苏卿北站起身,沉声道:“此事,周师弟没有说错,他的耳朵是我伤的。”
葛阳晖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哦?可是他做了什么冲撞了寒渊师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