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北当然要选自家崽:“我陈师弟,之前来为我疗伤的那位。”

姝儿点了点头,温声安抚道:“好,你别急,我去将他寻来。”

很快,陈宵枫就被带了进来,苏卿北看见陈宵枫全须全尾的走进来,心中松了口气,但想到他是为什么来的,又禁不住有些脸颊微红。

陈宵枫在来的时候已经得了吩咐,他看了看床头的喜服和一脸羞恼的苏卿北,侧头对姝儿道:“你要在这里看着吗?”

姝儿看了眼苏卿北,温和的低声道:“萧郎,我去看看喜堂还有什么缺的,你要快一些呀。”

她说着,回手关上了石门。

室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陈宵枫快步走到床边,上下看了看苏卿北,目光在他略显散乱的衣襟上定了定格,才关切的道:“师兄,你受苦了。”

苏卿北一直自诩老父亲,如今被自家师弟看到自己被人逼婚,还差点被扒了衣服的狼狈样子,颇有些抹不开面儿,低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他们都还好吗?”

陈宵枫拿起那件喜服来回看着,口中道:“除了李师兄为保护岑师姐受伤颇重,其余都还好……师兄还是多操心自己吧。”

苏卿北见他看个没完,不自在的道:“事已至此,实力相差悬殊之下,为兄也没有什么脱身的好法子,只是带累了你。我会再想办法,让她放你们走。”

陈宵枫终于放下那件喜服,回身去解刚被他艰难系回去的腰封,温声笑道:“师兄说的哪里话,我们是同门师兄弟,师兄为了我们的生死殚精竭虑,忍受如此大辱,我们难道连与你共患难都做不到,反倒还要抱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