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玄武钟防御力虽强,空间却太小,一般只能容得下一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宵枫有些发愣,下意识的道:“什么意思?”

苏卿北伸出一根玉雕般的食指点了点他的额头,恨铁不成钢的道:“笨啊,这玄武钟只能容一人,危急时刻,你需保重自己的性命,不可犯傻,可明白?”

他见陈宵枫傻了一般,久不回话,又催促道:“快收起来,若是储物袋满了,就先拿出一些符箓,务必带上玄武钟。”

陈宵枫过了好久才喃喃的道:“可是师兄,这玄武钟不是师尊赐给师兄的保命法器吗?”

苏卿北拍拍他的手臂道:“师兄在宗内养伤,用不上保命法器,你出门在外,自然要有所依傍,好了,快收起来,记得,只能在关键的时候用,免得招人觊觎。”

陈宵枫低垂着的头轻轻点了点,翻手将那只小小的玄武钟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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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夕居本来就只有两个人,陈宵枫一走,就冷清了下来。

本来苏卿北以为应付这种冷清自己是最拿手的,可是没想到,有人陪伴的日子仅仅过了不到三年,他就已经不适应冷清了。

他甚至在自己最爱的摇椅上都躺不住,觉也睡不着,一个人在风夕居的各处乱晃。

宋姚带着寒歌来看他时,就看到他围着院里的桌子像推磨一样的转。

寒歌站在宋姚的身后,愣愣的看向自家师尊,低声道:“师尊,你说他没事,是不是骗我?你看……他难道不是伤到脑子了吗?”

宋姚也拧着眉头沉吟道:“不应该啊,他明明没有大碍才对,难道真是我疏忽了?”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肃下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