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一个上古大魔,是不可能接受被‘让’来的魔尊位的,魔族不是崇尚和平的种族,天下,还是自己打来的坐着踏实。”

陈宵枫笑了笑,温声道:“确实,所以魇魔之事,师兄不必太过担忧,也许他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可怕。

魇魔复苏又如何?现在已经不是他呼风唤雨的时代,他被封印在我人族的地盘,想要抖威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容易。

而魔族可怕,在于他们权利集中,好斗且心齐,魔尊登高振臂,一呼百应。

可是现在他们出现了两个魔尊,自己分化成了两半,说不得我们趁此机会还能削弱魔族的实力,让他们也来个‘魔族的噩梦’。”

苏卿北被他一说,一直压在心中的沉重真的减轻了许多,好像魇魔这座大山也并没有那样的不可逾越,不由得轻轻笑了笑:

“好啊你,做了个小小的宫主,就目空一切起来了,单看你将来会不会被魇魔打得满头包,哭着来寻师兄。”

陈宵枫见他笑,心胸一下子开阔了,空气也清新了,不远处的鸟都叫得好听了些。

原来感觉是噪音,现在一听却像唱歌儿一样。

他心里琢磨着小鸟叫得这么好听,要捉只小鸟送给师兄,让它给师兄唱歌,口中笑眯眯的道:

“他若打我,我当然要哭着来找师兄,单看他有没有师兄可以诉苦,若没有,他看见我,羡慕也羡慕哭了,那我一样是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