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一声,他的手吃痛松开,脊骨刀落地。

赤子厄立马踢起刀。刀飞入半空,他顺手捞过腰间的葫芦,拔开塞子,将刀吸入其中,动作一气呵成。

“小子。”赤子厄弯腰伸手,去扶安之起身。

安之一看方才救他的人是赤子厄,立即放宽了心。赤水水君,何人能敌?他一把握上赤子厄的的手,借力起身。

赤子厄问道:“我听温言说严舒、椒琳计划与典山、婖妙一起害你,就跟他一起去跟踪两人,跟着跟着跟到了悦神司,这两人就不见了。我和温言分头行动,没想到我却看见了你。你怎么挣脱了束缚,到儿来了?”

安之答:“简风子初入尚池城遇妖风,与简家走散了,正好遇到严舒养得那只小狐狸,小狐狸带他去皎月访与居狼汇合,后来就找到我,给我松绑。后来,那只小狐狸化成人,跟我说你和温言去了悦神司,被典山、婖妙关起来了,所以晚归,然后我就来救你们了。”

“胡说!”赤子厄道:“我们不过刚到悦神司。”

“咦,你是说那只小狐狸骗我?”正当安之疑惑不解的时候,典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充盈整个悦神司:

“琉珠是师琉璃的部族,而叶岚就是师琉璃所变。”

闻言,安之不点不害怕典山,他往赤子厄身后一躲,“我真的被琉珠骗了!赤子厄,那日你果真没闻错,叶岚就是狐狸!”

话音刚落,赤子厄拉起安之胳膊,快步离开悦神司,“快走!”

“走?尔等出得去吗?”说罢,椒琳、严舒怦然出现在悦神司的门前,挡住去路。

无奈,赤子厄默念剑诀,准备御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