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的时间段,应该在前世明朝中期到末期之间,汉族文化几乎发展到极限,也没前世时间段那么惨烈的天灾人祸。前朝昏庸没几年便被新朝取代,混乱的时间不算长,国家损耗称不上最大,加上新皇统治的有理有据,以最快速度帮扶百姓安居乐业,中央集权,新朝的声望几乎达到顶峰。
这么算一算,贪官在这时候还没有太多发育的土壤,二哥应该不至于受到刁难。
不过新事业也不会那么好开启,当官的有些事做不了,可不代表那些大商户会是软面包子任你咬一口。
更何况人家枝繁叶茂人脉广博的,谁知道背后是哪位大人撑腰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沈锦皱着眉头冥思苦想,有点头疼。前世他一心钻研医术治病救人,只求完成爷爷的心愿,把中医发扬光大,改变现代社会上对中医的偏见和误解。加上家里留下的家财不少,他不用发愁车房,自然也不会做生意。
现在才明白,有些事啊,真不是你不学就用不上的。
“那,二哥说了他要做什么吗?”
沈恪摇了摇头,面露难色,显然也是觉得二弟的心思不能成。
兄弟俩一脸苦笑,只能等着人回来再计较,别的啥也做不了。
沈烈的事先放一边,有大人在也轮不到沈锦一个小孩烦恼。近来天气越发的寒冷,奶奶身体也开始不好起来,原本已经断顿的汤药又再次吃了起来,小院里每天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苦涩的药汤子味,家里的气氛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沈源少用的烟袋子空了一次又一次,老婆子还小他两岁,早几年前便不太能出门了,每日最多坐在院子里绣个花缝个衣服。家里随时得有人在,媳妇孙女小孙子轮流看守,就怕老婆子哪天熬不过去。
靠着这样精细的照顾,老婆子熬过了一个又一个冬季,看着小孙子渐渐长大读书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