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皱了皱眉,不解道:“不可能啊,尊夫人之前的确怀过孕,但半个月不到就掉了,而且脉象很怪,说明这孩子大概率不是正常情况掉的。
脉象上还有些气血两亏,时沉时弱,尊夫人之前是吃过什么药吗?”
这事问沈恪也不知情,只是看向妻子,希望她能老实交代。
但是李氏现在哪里还顾得上这些,她只听得到老大夫说,她之前怀过孕,只是半个月就掉了?
孩子掉了?
“怎么可能!”李氏尖叫,满脸不可置信:“我肚子里明明有孩子的!”
老大夫见惯了这样的妇人,他只相信自己诊断出的结果。
“可是脉象是这样的,你已经落胎一个多月了,大冷天也不好好养身子,反而没少出门吧?身子骨着了凉,还吃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身子能好才怪了。”
这下轮到李氏脸色惨白了,手指不住的颤抖,表情渐渐如恶鬼般恐怖。
“你到底吃了什么!”沈恪暴怒出声。
李氏打了个寒颤,嘴唇颤抖着呢喃:“之前,我娘说,她给我找了个神医,说是京城来的,有要儿子的秘方,就给我开了药,怕你们知道骂我,就让我每隔三天回娘家去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