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冻得瑟瑟发抖的老五是大房的幼子,性子随亲娘,对爱占便宜没够还贪婪心狠的二婶没啥好感,对曾经意图抢自己姐姐亲事的刘杏儿更没好感,乐的两人狗咬狗。
不耐烦找了,老五索性打量了一下周围,向晒谷场走去。
“二婶,我去晒谷场那边看看,你往南上村口看看吧,万一杏儿堂姐已经回来了呢。”
也是,二媳妇拢了拢袖子,昨天刚下过雨,气温还是比较低的,自己就穿着一件单衣是有点冷。
嗯,先回家穿件衣服着。
刚转过身,就听着身后老五惊慌讶异的喊叫。
“是谁?!给我滚出来!”
晒谷场距离村里还有一点距离,但是老五的声音实在尖锐,好似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一样带着极度的讶异,使得住在晒谷场附近的几家纷纷亮起了灯光。
“喊什么呢喊,臭小子,别人都在睡觉呢!”二媳妇心里没来由咯噔一声,脸色一僵赶紧往晒谷场跑,一边跑一边低声骂老五。
结果刚到地方,还没等二媳妇喘匀气,就看到,晒谷场上,一只已经洗的陈旧的小鞋掉在一边,不远处的原本摞的整齐的麦秸垛下半截有被掏空又填补上的窟窿,半截发白还带补丁的灰色衣角露在外面。
二媳妇皱着眉头,心里莫名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老五,你喊什么呢?你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