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喑没有动,“你还在想着自我牺牲吗?”
祁临泽:……
“我是元帅,有责任保护每一个公民。”他抿了抿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特别是你,若喑,你是不一样的。”
若喑从没有在这个冷冰冰的人脸上看见过笑容,这个人从来是不苟言笑的,即使两人在谈笑,聊到了笑点,这人也永远是哪个在一旁听着的人。
好奇怪,若喑从没有见过那么悲伤的笑,好像不做些什么,就再也留不住他了一样。
“祁临泽,说什么傻话,走——”若喑说着要去拉祁临泽的手臂,但这次他没有拉动祁临泽,而是被祁临泽强硬的塞进了逃生舱里。
若喑的力量不及祁临泽,根本无法反抗,等回过神来,他已经被逃生舱的绑带牢牢控制在了椅子上,随时等待着逃生舱弹出。
飞舰以可怖的速度突破星球的大气层,和空气中渐渐浓郁的氧气摩擦,划出一片刺目的火星。
而就在某个时刻,逃生舱被弹出了,载着若喑的逃生舱被飞舰丢出,顺着另一条轨迹划向了远方。
“祁临泽!”若喑喊出声,只可惜祁临泽根本听不见。
在若喑所能看见一切的最后,他看见祁临泽站在驾驶台旁边,冲着他挥了挥手,仿佛告别。
时间在这一刻凝滞,又很快的掠过。载着若喑的逃生舱最终摔在一片湍流的小溪里。因为逃生舱的撞击原因,这条小溪还硬生生被砸出了一个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