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牢的水脏污浑浊,发馊的饭菜带着油渍漂浮在水面。

陆子深慢慢的弯下腰,几乎跪在水中,他一点点低下头,去喝那水,吃那饭。

两名狱卒见到此景,都忍不住大笑。

笑着,又谈论起来沈怜的事。

“我们真能尝一尝那师尊的味道?”

“崔善都说了,他要那沈怜成为整个仙界最烂贱的娼 妓,是条狗都能上,我们啊……就等着明天吧。”

“哈哈哈哈哈,我今儿个还听说有人在拿号,听说都是想上那沈怜的,啧啧啧。”

“门派花这么多年,养出一个万人骑的婊子,可真是……啊!”

那狱卒上一秒还说的洋洋得意,下一秒便睁大眸子惨叫出声,他的脖颈,活生生的被咬破,鲜血喷溅在另一人的脸上。

陆子深摇晃着身体,狠狠吐掉嘴里的残肉,口齿中满是鲜血,他的四肢,都带着一截锁链。

手腕和脚踝,都不停的往外渗着浓厚的鲜血。

陆子深竟然就这样,活生生的扯断了锁链。

甚至,用如此残暴的方式,杀了一个人。

狱卒只感觉胯间一湿,热乎乎的尿液在地上扩散开来,他双腿一软,在对上陆子深的眸子后,却还是惊恐的迈着两条无力的眸子想要跑。

狱卒:“来人啊——来人啊——”

“魔物……魔物跑——啊——”

陆子深直接抓住了那人的脖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的脑袋扳了一圈。

那人没了骨头似的,脖颈软乎乎的倒在肩膀,倒在地上,眼球凸出暴毙而亡。

陆子深一步步颤巍的走出水牢,断残的锁链拖在地上,划出一条长长的血迹。

陆子深:“师尊……”

他都记起来了。

他全部都记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