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剪刃时而碰到了钰黎的肌肤,钰黎感觉到很冰。
他的头好热,像蹲了个热水壶一样难受,但是身上就非常的冷。
刚饮下姜汤发的汗,此时已经落了去。
更冷了。
寒钰黎怕打扰晏韶澜的动作,没有动外面那只里晏韶澜最近的手,单挪动里面那只手,向被子靠近。
他发出诉求:“能不能待会再继续,我好冷……”
他离烧糊涂反正不远了,说出口的每一句话都软乎乎的。
同时,也最能在不经意间撩动晏韶澜的心弦。
晏韶澜最喜欢看他服软。
但这次不同,晏韶澜没有觉出情趣,他只觉得心疼。
晏韶澜心想,姜汤是不是喝早了,顺序好像……搞错了。
他是真的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悄悄抿了下唇掩饰尴尬。
只听见一声铁质物件搁置的清脆响声,晏韶澜将剪刀撂回了托盘。
“再忍一会儿,绷带已经剪开,伤口此时暴露,若不上药就盖被子会加重感染的。”
得到晏韶澜这个回应,寒钰黎只好认命般闭上眼,抓住被子的那只手也停下动作。
他将手埋进柔软的被子里,让身体尽可能多的摄取温暖。
真的好冷。
但好在只漏出了上半身,下半身还在被子里可以保暖。
晏韶澜看着钰黎此时裸露的胸膛,自己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