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韶澜双腿相叠,五指相交放在腿上,眼里是无尽的寒霜,冷眸一一扫过面前的人,忽的他目光停下。
在一个人的眼中,他发现了端倪。
“安凚先前和矜国有勾结,他若生还,定会回到老巢,掐算时日,那庆典多半是为他接风洗尘。”
众人恍然,晏慕辞刚要继续说什么,晏韶澜却先一步开口。
“事到如今,他人在矜国我们自是没了办法,只得想想接下来该如何应对外敌。本王同皇上有要事商议,诸位,请回吧。”
话说的很明白,晏韶澜让众人退下,他们虽没回过神来晏韶澜这到底是何思路,可是逐客令已经下了,不能再待。
众人告退,墨辿刚要一同出去却被晏韶澜一把叫住。
“国师大人请留步!”
刚迈出前脚的墨辿,被晏韶澜这一留,又把脚收了回来。
端正的站在晏慕辞身旁。
待闲杂人等尽数退下,晏韶澜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门的方向,他回过头来对墨辿道:“坐吧。”
墨辿道谢后,也落了坐。
晏韶澜给晏慕辞使了个眼色,问他:“看出来了吗?”
晏慕辞如实点点头。
刚才在晏韶澜扫视大臣们时,晏慕辞跟着看了一眼。
晏韶澜到底比晏慕辞威严,这一看,不得了了。
有几个人目光,在与晏韶澜对视的那一瞬间表露出了心虚。
是内鬼。
呵,本以为是心腹,却没想到,是最毒的钉子。
“那皇叔觉得,应该如何处理。”
晏韶澜想了想,倒是把问题还给了晏慕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