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韶澜压低声音,瞪着他愤愤道“你也是槐南人,为何要叛国!”最后一句晏韶澜在怒吼,他在质问凚安。
槐南人?叛国?
真是可笑。
“呵,为何?”
凚安施展灵力形成血红的锁链,灵力刺破掩膊,穿透锁骨。
“啊啊啊啊——”
鲜血源源不断从伤口渗出,晏韶澜咬紧牙关死死攥住拳头,额头上布满了冷汗,顺着鬓角滴落。
凚安单手攥住锁链将晏韶澜与自己之间的距离拉近,猩红的血瞳瞪着他的眼睛。
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晏韶澜,我不是你们的槐南人,从你那个人渣父亲拿我炼药起的那一刻我就不是了,所以……怎么算叛国呢?”
凚安讥笑,手上的力道加大。
“呃……”晏韶澜扬起脖颈,右臂被长刀刺穿,已经无法动弹,左手攥住一边的“铁链”缓解痛楚,额头上青筋暴起,生不如死的痛苦从锁骨处传来,呼吸一下都觉得在撕扯骨肉。
他听不懂眼前这个疯子在说何事:炼药……晏渊……
又是晏渊……
这个人渣究竟造了多少孽!
凚安看着他苦苦挣扎的样子顿时感到嘲讽。
原来你们也知道疼啊。
那你们怎么对一个八岁的孩子下得去如此毒手!?
这就是报应!
凚安继续道:“至于为何?十七年前,你的好父亲晏渊为了长生不老好永远坐拥天下荣华富贵而用一个五岁的孩子炼取不死药这件事你敢说你丝毫不知!?”他急了,怒吼着质问晏韶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