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彦蹙了蹙眉头:“盯好了那边,那个人完事后给他一封厚重的赏钱就让他提上裤子赶紧走人,一刻也不许耽搁,免得误了事。”
容轩一躬身:“是!”
拓拔彦依在榻上,想起凚安跪在雪地的背影就一阵心酸和愧疚。
本来给他下的软骨散今日一早就能解,恰好可以让他错过这一段腌臜事。养心殿派了重兵看守,面上是将他软禁,可实际上是为了护他周全。
想起他流泪的样子心里就一阵阵的疼,要不是身后有那几双恶毒的眼睛
等事成之后,一定让殇影的那几个人不得好死!
凚安被禁足,拓拔彦又何尝不难受。
夜里醒来,总是下意识朝身边摸去,天冷了,给枕边人掖掖被子,可却摸了个空。
冰冷的床褥提醒着他,凚安不在他床上。失落的收回手后,这一夜,也就再也睡不着了。
用膳时,见他没来桌前,还是含笑回头唤他的名字。
这是却无人回应。
凚安被拓拔彦软禁已有半月余,只是与独守空房,郁郁寡欢的拓拔彦截然不同的光景。
他整日里除了炼蛊,就是挑几个宫人陪他打麻将。
当然,他技术烂得一批。
十局九输。
不过乐在其中。
输了就随便抓一大把金瓜子打赏下人,挥霍一下拓拔彦的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