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要你熏你就熏。天香楼的味儿哪能跟这个比。”
护卫应着,片刻后将衣衫挂在架子上挪入柜子,随即点了香粉放入,再将柜子合上。
护卫退出来又道:“王爷今日又来信儿了,问主子什么时候回去。”
榆瑾舟开了柜子拿出一把折扇展开道:“不回去。下次别问本世子了,直接回。”
护卫道:“王爷说,要是主子不正经着点儿,他就把萧千俞的画都烧了。”
“他敢!他……他要是敢烧,我就……我就永远不回去了。”
“主子何必说气话,主子在都城为质王爷是担心您才老是问这话。王爷说,主子您要是想回去,就跟陛下投诚。”
榆瑾舟看着扇面画卷,随即将扇子拿到鼻尖闻了闻,继而递给护卫道:“投什么诚?他投诚陛下就信了?自古帝位多疑,要是到时候陛下要他把长宁的玉石供给朝廷,他干不干?这个也熏一熏。”
护卫接过扇子道:“主子今儿怎么拿这个,这不是您最宝贝的一把?”
第一百八十五章 爱屋及乌
“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合着都给您禀明一遍呗?”
“您要是跟属下禀明就好了,省的属下老是猜。”
“嘿……你还蹬鼻子上脸了。”
护卫将扇子放入柜子道:“属下虽然不是主子您肚子里的虫,但好歹与您一起长大,又是熏衣服又是熏扇子的,那萧悦阳就这么让您上心?可是主子您瞧着他跟萧千俞长得像,这心还没死呢?”
“你今日话怎么那么多?”
“可是说到您心坎儿里了?主子……那萧千俞并非善类,这萧悦阳又如您所说成了摄政王的人,属下劝你还是早些死了这份心。”
“本世子可没惦记他的人,本世子只不过爱屋及乌。”
“属下明白,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除了衣衫和扇子,主子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