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飞想罢顿时虚眯了眼睛仔细瞧,此刻萧千俞半蹲看不出身高。容飞盯着萧千俞看像是盯着贼人一般。
在他眼中,萧千俞半露的脸蛋看着不错,不过有些瘦,身段颇好,就是胸前好像太平了些。
容飞盯了半晌,久久不能平复,许久他道了一句:“这怕是不好生养,奶娃定饿得哇哇叫娘。”
旁的护城卫差点儿没笑出声,有人上前道:“校尉,那可要提前给摄政王物色奶娘?”
容飞回头看向那人,随及裂出一个会心的笑道:“这主意不错,你们可都留意着些。”
虞山峤看向萧千俞道:“可要我去说说情?”
萧千俞目光定在人群,顿了片刻道:“不用,我们中既无高官也无调令,若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虞山峤自是知萧千俞口中的他是谁。
容飞曾在夜探禁院时跟着姬白珉来过王府,也曾在小九生辰应宴,虽然萧千俞不识人,但他脸上那道疤,萧千俞记忆深刻。
姬白钦的人,他能不给惹麻烦就不惹,只不过现下虞山峤得走了。丹平派出的近卫今日都有要务,他得感谢容飞,还随了他这么多护城卫随扈。
须臾,萧千俞缩回了马车道:“去帐篷。”
鹿闻顿时调了马车头。
片刻,容飞的声音又从城楼上传来来,“帐中备了吃食,你们几个今夜当值可得打起精神。”
萧千俞身侧城防卫顿时应声,声音震得萧千俞耳蜗有些惊鸣。
马车徐徐,马匹亦徐徐,不久,虞山峤便扶了萧千俞下车。
百姓看向帐口,有一商人抓了旁人问:“这是谁家公子?瞧着派头挺大。”
那人回身看向商人所看的人摇了摇头,须臾又道:“他旁边的是城防卫和摄政王府的近卫,虽不知是谁,但瞧着应该身份不低。”
商人朝着那人行礼道:“谢谢老哥。”
“客气。你这是入城卖布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