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不由笑了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公孙喆突然叫住他,“谢清华……”

谢湛回头看他。

“你到底是什么人?”

谢湛笑了下,“你想我是什么人?”

公孙喆整整脸色,郑重的道:“不管你是谁,但是你一定不能做危害大缙的事,不然,我决不放过你!”

谢湛又是一笑,“放心,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国泰民安。”

……

过了两日,公孙喆说通了襄阳伯,然后提留着两瓶白酒,约了淮南伯去酒楼吃饭。

白酒从宣州到京城,价格翻了一番还不止,就这样还是经常买不到。

淮南伯府这几年,全凭爵位的俸禄,以及程刺史的俸禄过活,家里人口多,也没个会做生意的。孙辈都大了,一个个的亲事都要花钱,淮南伯哪舍得去买那么贵的酒。

看到公孙喆拎的酒,先喜欢的直搓手,笑得眼睛都没了,“怎么好意思呢,让大公子这么破费请这么贵的酒。”

公孙喆轻描淡写的道:“小钱而已,伯爷不用客气。您是长辈,孝敬您老也是应该的。”

淮南伯的笑容苦涩了几分,他喝不起的酒,在人家看来都算不上事,想到府里的艰难,满腔愁绪涌上心头。

叹了一口气,自己抄起酒就倒了一杯,不等公孙喆提醒,就仰头灌了下去,登时呛咳的惊天动地,老脸涨得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