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把被子踢在一边已经睡了过去的秦若,先把一包红糖放在了桌上,还有一块生姜,之后,拿出了一个胶皮的热水袋,拔出塞子灌了一袋热水,用毛巾擦干,又试了试温度,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隔着线衣贴放在了秦若的小腹上,又拉着被子给她盖好,把电热毯的温度调到低温,这才重新回到桌子前。
盆子里,他拿出一个烟盒大小的盒子,上面写着月经带三个字,又拿出一包粉色的卫生纸。
紧接着,又拿出了两条新毛巾两套刷牙用品并一块香皂,最后,盆子底下还有两条女士内裤。
贺钧剑把香皂放进盆子里,提起暖壶一起走进了洗手间。
不一会儿,他端着盆子出来,把内裤垫着纸晾在暖气片上,又匆匆洗了把脸刷了牙,出来之后看了看秦若,把暖气片上的内裤翻了个面儿,倒了床头柜上茶杯里剩下的半杯水,连同杯子一起拿起红糖和生姜出了门。
约摸半个小时后,贺钧剑端着满满一杯红糖水回到了房间里,他洗了手试了下暖气片上的内裤,已经干了,这才回到床边轻轻摇了摇熟睡的秦若,道:“若若,起来了。”
秦若在温暖的被窝里睡得正香,被叫起来还有点起床气,头发睡得翘起来了一撮,迷茫的看着贺钧剑,还没搞清楚在哪里。
“换了衣裳吃点东西再睡。”
贺钧剑看着她迷糊的样子低声笑了下,把她头上的头发轻轻捋了下,“若若清醒清醒。”
秦若这一起身,忽的皱了下眉,只有生理期女性起床才懂的一股热流的澎湃感,让她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慌慌张张就要往卫生间跑去,贺钧剑抓住她的手臂,把装着月经带的盒子和卫生纸,以及洗过晾干的新的内裤递给了她,“这么凉的地鞋要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