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安路小红砖巷子门口,于忆梅早早地就等着了,不过这次陪在她身边的人换成了贺远。
“怎么还没到啊,电话上说的是今天到,咋还没来?”
于忆梅望着十字路口不由得念叨,如今路上人多车多,从去年宣布“四、人、帮”倒台之后,燕城气氛焕然一新,要不是前些日子伟人逝世使得气氛又低迷了几分,否则街上还能更加繁华。
“别急,咱们儿子儿媳妇都是稳重性子,出不了事,若若晕车,难免走的慢些。”
贺钧牵着妻子的手轻轻拍了拍,他一身开衫蓝毛衣,花白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唯一不变的就是对于忆梅的耐性与温柔。
“来了来了!”
于忆梅眼睛一亮,看着前面开来的军牌绿色吉普车,急急地往前走着迎了上去,甚至放开了贺远的手,贺远一边念叨着慢些一边紧跟其后。
车子一停,贺钧剑与秦若下车,远远的就见于忆梅在等他们,秦若哪怕坐车坐的脸色苍白,也是一脸的笑意。
“哎哟若若哎,受苦了,一年半没见了,来妈妈看看。”
于忆梅牵着秦若的手仔细打量着,“没晒黑,也勉强看着没消瘦,瞧这脸色肯定晕车了吧,刘嫂熬了酸梅汤如今不凉不热喝着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