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面具时,宋清栀才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做了一下午的面具让她身心俱疲,小心的将面具放好后,她才去洗漱。
洗完澡后,宋清栀直接瘫倒在床上,眼看着就要进入梦乡的时候,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突然弹坐起,紧接着便拿出了那块传音石。
这段时间宋清栀已经形成了习惯,每天都会拿出传音石输出些舔狗语录,今天她太忙险些忘了这事,方才将要睡下时,她才猛地想起这事。
如今她虽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强忍着困意,向传音石中输入一丝灵气。
“宝,我刚才在看书,看的是对你的爱罄竹难书。[1]”
“宝,你为什么叫我滚?是怕我走路太累了吗?我更爱你了宝。[2]”
“宝,我”
宋清栀实在困的厉害,说话也显得有气无力,最后话还未说完就直接睡了过去。
祁渊从日落十分开始就拿出了传音石,然而一直等到天色暗下,传音石都没有亮起。
渐渐的祁渊竟不禁有些担心,正当他准备去看看宋清栀是否遇到危险时,他手中的传音石突然亮起,里面也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这下祁渊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过里面的声音略显疲惫,音量也越来越小,最后话没说完,便传出一阵均匀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