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南,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什么了。”
*
如果再问沈南安一次裴厌景是什么。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是禽兽。”
木头才是他对裴厌景最大的误解。
沈南安出了裴氏集团的门就给苏左打去了电话。
要是再继续搁裴厌景那住下去,他迟早得落下个腰肌劳损的下场。
只是在苏左那里屁股都还没坐热。晚间时分,苏左家里的门便被人敲响了。
苏左懵逼的视线来回在门口的裴厌景和屋子里的沈南安两人身上转了又转。
本以为两人闹了什么别扭,他原本还打算劝一劝南南别使小性子,遇到裴影帝这么好的男人就嫁了吧。
结果下一秒,就看到裴厌景迈着沉健的步子,走到沙发上坐的跟二大爷似的沈南安身边。
一个弯腰用力,便轻而易举的将人扛到了肩上。
苏左惊讶的一时忘记反应,嘴巴都张成了o型。
直到裴厌景扛着胡乱挣扎的沈南安走出屋子,都还没从那股子震惊中缓过劲来。
临走之前,一旁的齐成好心的帮他把快要脱下来的下巴给合上的同时,还贴心的帮他关上了房门。
沈南安直到被扔进车里的时候,还在叫嚣着:
“老子要下车!”
靠!谁家上床他妈的不分昼夜啊?
裴厌景只能一边叹气,一边蹲在他身边,拉着他的手低声劝哄:
“今晚不来了,嗯?”
沈南安更恼了,无比震惊于他竟然有今晚还要来的想法,撒气般甩开他的手:
“你踏马还想来?裴厌景!老子踏马的是人!!!我不管,老子要回家,继续在你家住下去,我迟早得踏马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