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敏的手指头轻轻缠着电话线:“您对顾甜真的太偏爱了吧?难道您……”
“老实做你的事,废话怎么就那么多?”
卡擦!对方挂了电话。
“老毕登,老娘来这么苦的地方,就是为了挨骂的吗?”林晓敏一脸恶毒,可走出来的时候,脸上瞬间恢复了活泼单纯的表情。
顾甜和石宏昭这边去取年货。
在路上,石宏昭对顾甜说:“你很会往我身上揽事儿,人家这么娇生惯养的小姑娘,也是我能招惹的?我可不想再被人泼脏水了。”
“我错了。不过你知道她的身世吗?”
“什么?”
顾甜就把事情说了,石宏昭沉吟半晌道:“这事儿先不要和她说了。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何必知道几十年前的残酷真相,只是柴东洋这边,对这个外甥女不能不管。我回头和他说,必须要负责到底。”
顾甜眨眨眼睛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石宏昭笑道:“咋了?又走神了?”
“嗯,你现在有一种,嗯,上位者的风范。”顾甜笑道:“和以前不一样了。”
来大西北之前,石宏昭从没觉得自己是厂长。
他就是一个任劳任怨的老好人,谁有难事,只管找他,谁有不想做的麻烦活,也都来让他白干活,黑锅他也会背帮着这些工人背。
这些工人不但不感激,反而觉得不用白不用,就算得罪了他,也没关系,反正他很好说话。
上次的事发生后,这些工人,全都像对仇家一样对石宏昭。
各种污蔑,辱骂,恨不能看着他被枪毙抄家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