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万闻声看去,发现是前段时间见过的女子,又见她款步走上公堂,并不下跪,反而站在一旁。
上位的人还未发声,他便抢先开口说道:“你是何人,到了公堂之上还不下跪。”
程婠玥站在一旁,先行了一礼对着上位的顾安琛说道:“根据我朝律法,诉师上堂可免去跪罚,大人,不知我说的可对。”
“我朝律法是有这条,你且站着。”
此言一出,跪在下面的许万也是忍不住了,立马开口呛声道:“大人,我可没听过我朝有女诉师的例子,这人怕是来浑水摸鱼的吧。”
顾安琛看着程婠玥,脸色有些烦躁,偏底下的许万还在不停的说,眼底的情绪隐晦不定。
旁边的松柏察觉出异常,立马叫其闭嘴道:“住嘴,这程姑娘父亲可是大理寺卿,若论本朝律法,只怕十个你也比不过人家一个,在这儿胡咧咧什么。”
许万也没想到一踢就是一个硬茬,知道自己惹不起,嘴里嘟囔了两句便也过去了。
府门外,李心舟见程婠玥上堂竟还当场夸下海口要当诉师,虽说她对当朝律法并不十分清楚,但对于女诉师还是略知一二。
遮掩起嘴角,假意与旁边的侍女说道:“程姑娘怎么去当诉师了,她难道不知道女子若是要当诉师可是要受十五仗的,这可如何是好。”
此话一出,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身边别有用心的人听了这一耳朵,立马便闹了起来。
“大人,不能因为她父亲身居高位就能无视律法!”
“就是就是,女子当诉师可是要受十五仗的,大人这可不能少!”
“就是,大人可不能徇私!”
府衙外的声音沸沸扬扬,堂上的人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顾安琛盯着程婠玥说道:“本朝律法想必你也清楚,你是否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