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温度较低,尸体僵化慢,所以小花父亲真正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三月二十七日晚才对。”
县衙中的视线一时之间全部转移到仵作身上,只见其摸着胡须,皱着眉道:“大人,若真是藏于地窖,那死亡时间确实该往后延几个时辰,倒也对得上。”
“我是说那死者身上的淤青瘢痕是如何得来的,原来如此。”
许万被拆穿大半,开始死咬着作案动机不放,“大人,大人明鉴,我与小花父亲从小一处长大,感情深厚,怎么可能会害他呀!大人,我没有作案动机呀!”
程婠玥视线一转,一双美目盯着他道:“不,你有!”
“胡说!”
“大人,不知可还记得周姑娘曾说小花父亲分明没有做任何营生,却偏偏在家吃穿不愁,而且生活过得还不错。”
“那都是因为,他在外干着不法的事情,所以才会如此。”
“而这许万则是帮凶,本来两人赚得一样多,可偏偏他自己是个赌鬼,将钱全输了不说,还向小花父亲借了不少银子来填补亏空。”
“后来,因为皇后娘娘来了此处,小花父亲便没在做不法之事,只是银子却要用完了,这才来找许万催还这笔账,而许万在这期间越过小花父亲联络到了身后的卖主,便坚定了杀害小花父亲的心,结果便如我们所见。”
顾安琛坐在上面,眉间始终保持微蹙,听着她的猜测,问道:“那小花父亲所做之事是什么事?”
程婠玥闻言,本是苍白的小脸却染上了几丝血色,抬头铿锵的说道:“大人,小花父亲乃是个人贩子!”
此言一出,许万直接瘫软在地,他实在没想到她居然能调查出这件事来。
根据当朝律法,私自拐卖人口乃是重罪,更何况是他们这样拐卖者如此众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