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要是没有切实的伤害,父亲便不会重惩。
程婠玥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管家面前,扶起对方,面带微笑道:“管家快快请起,柳姨娘掌管家中多年,又深得父亲喜爱,根深蒂固,咱们还是没有伤到她的要害。”
管家被对方扶直了身子,闻言点了点头道:“姑娘说得在理,还有一事也有些奇怪,这柳姨娘以往对于钱财十分看重,动不动便扣人月银。只是自从禁足后重新管家倒是变得十分大方,时常打赏下人,所以一时之间也笼络了不少人心。”
钱帛动人心,重利之下必有人心动,不足为奇。
程婠玥心知对方最大的依仗便是父亲,随后说道:“在这个家中权力最大的人便是父亲,只要柳姨娘留住了父亲,这个府中便有多半的人会为柳姨娘所用。所以我们便要另辟蹊径。”
管家闻言,似懂非懂,眼里出现惊讶,走上前给姑娘做了个手势道:“姑娘是要这般?”
程婠玥转过头道:“如此,有何不可吗?”
管家像是没想到自家姑娘胆子如此大,但是想想却又是一个最为有效的办法,只是这人选好似并不好找。
“人先慢慢找,现如今最要紧的便是要将姨娘的手从管家权上撤下来。”
听言,管家立刻行礼问道:“但凭姑娘吩咐。”
……
这边顾安琛回府后,人还未走上几步,便瞧见庭院中的母亲。
许久不见母亲,本是走向书房的步伐瞬间转换方向走向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