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婠玥经此一遭,也着实有些疲惫,便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多谢如意姑娘了。”
如意这厢安排好程姑娘后,这才将视线转向洛少宇道:“今日之事本不该将洛公子卷进来,实在是无奈之举……”
洛少宇将折扇归拢道:“小事罢了,既能帮到程姑娘,不,帮到王夫人这是洛某的荣幸。”
见对方知情识趣,剩下的话如意便也不挑明了,对着洛少宇行了一礼便带着程姑娘离开了。
席上,白絮珊无功而返的回到宴会上,颇有些生气的坐在凉亭里,谁来也不理。
这边白夫人听说了这事,仪态从容的走到女儿面前,“怎么了,不解气吗?”
白絮珊将手中的锦帕一下子摔在石桌上,“哪里解气了,眼看着就能让她栽一个大坑了,谁知道王夫人竟出来帮她,不止王夫人,就连洛少宇那个纨绔子也便帮着她,气死我了!”
随后又想起什么,对着母亲说道:“我不是把药下在那马车里了吗,怎么不见她有事,是不是底下的人没做好?”
白夫人捋了捋她鬓角的碎发,柔声细语道:“底下人做事不当心,打发了便是,可别真把自己气到了。”
白絮珊见母亲也不为她出主意,一双眼看着母亲道:“娘,你帮帮我,我一定要让那程婠玥在京城里呆不下去!”
程婠玥在白夫人眼里不过一个小喽啰罢了,只是见女儿这般难受,忙抱住女儿哄道:“娘的小心肝,放心,只要是你不喜欢的,娘一定帮你除了她,不过一个不得圣宠官员的女儿,就算是死了也没人追究。”
白絮珊听到这话,立马从母亲怀里抬起头来道:“娘亲,我不要她死,死太便宜她了,我要她生不如死!”
想起那日那人逼她当场下跪,那份耻辱即使是午夜梦回,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所以她绝不可以这么轻易的就死去,她必须要比她痛苦上百倍才行。
白夫人就这一个女儿,自然是无有不依的,听着女儿叙述方才碰见的场景,一个计谋在脑海里开始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