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时,不是比过了吗。”
在京城时,段世猖处处跟顾安琛较劲,但每次都惨遭失败。
到了如今,胜负欲依然促使他提出这个要求。
“一别经年,也是好久没跟顾世子比试过了,不会顾世子连这点小事都不愿答应吧?”
“比什么?”
段世猖见他答应,随手将手里的弓箭拿出来道:“就比箭如何?”
“可以,赌注呢?”
段世猖状似玩笑的开口道:“只要我能办到,顾世子大可开口。”
“好。”
顾安琛从兵器架上随意拿了一把弓箭,拉弓搭弦,试了一番。
动作流利又不失美感。
身后的段世猖见此,笑着走上前道:“顾世子,这把弓箭可是这里面最差的一把,你确定要用这一把?”
“工具只有在有用的人手中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价值,就像千里马与伯乐,千里马常有,而伯乐却不常有。”
含沙射影。
段世猖走到顾安琛身侧,举起弓箭道:“既如此,那就开始吧。”
说完这话后,练武场门口有人挨个走进练武场,每人胸前都挂了一个中心靶。
身后段世猖不怀好意的说道:“一炷香时间里,看谁射中的靶子最多,多的那人便为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