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比卫暨小五岁,此时的卫仲旬看着却像一位耄耋老者。
他看着摆在灵堂内的族人牌位,神情悲拗不已,“族弟受命代管族中庶务,谁曾想有负大兄所托,让小辈酿下如此大祸,族弟有愧,只怕死后亦无颜面见列祖列宗……”
卫仲旬抹了抹眼泪,剧烈咳嗽起来。
卫暨忙上前一步扶住他,轻叹一声道:“此事不怪你,你又何必将责任揽下。”
卫仲旬显然没听进去,他止住咳嗽后,又道:“是族弟没有教导好族中小辈,大兄莫要宽慰我,等上去后便开祠堂,按族规处置吧。”
跪在地上的卫明章等人亦是满脸泪痕,他们最初只是想保护亲人,未曾想却害了更多的族人。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啊。
“罢了。”卫暨知他向来固执,没有再劝,转头吩咐道,“命人打开地宫,出去看看。”
巨大的动静将丧尸全部引向外面,门口的吊桥上大排长龙,乌泱泱的丧尸大军寻着声音追出了坞堡。
卫琅躲在屋顶上,一脸好奇地盯着下方吊桥。
出门前阿姐一再嘱咐,让听常鹰的话,不能擅自行动,他都乖乖应着。
所以刚才常鹰让他趴在这里等,他就老实趴着一动不动。
一行人就在屋顶上,默默注视着下方动静。
等底下丧尸都走光,见后方丧尸似乎有返回的迹象,常鹰赶紧从屋顶上跳下来,转动圆盘收起吊桥。
吊桥缓缓上升,发出的噪声引得部分丧尸回头,它们僵硬地调转脚步,只听“扑通”一声,一脚踏空全都掉进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