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曦音:“嗯,总要将外面的情况跟赵郡守说说,顺便询问下他的意愿。”是继续留在这,还是跟随她一起回翼州。
卫劼颔首:“那你去忙,别老惦记我,父亲那里你也别太过操心,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那些不好的总会过去。”
卫劼心如明镜。
当初曹默说出真相时,他就在身旁,父亲跟疯了一样冲上去找曹默拼命,十方教的那些教徒出手,他是为父亲挡下袭击,才废了双腿。
但此事绝对不能传回去。
这也是为何他们到来后,并未向赵郡守解释缘由,只道是逃难到此地。
因为一旦被人知晓灾难散播的过程,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一样会失去理智,对清河卫氏群起而攻之。
这个秘密只能烂在肚子里。
“听大哥的。”卫曦音再次乖巧应下。
见她这副模样,终于有了点从前的影子,卫劼笑着伸手,卫曦音下意识走上前将头放低,任由兄长揉了揉自己脑袋。
这才是兄妹俩从小到大的相处模式。
看过兄长之后。
卫曦音带着常鹰出了门,神态气质一变,又是在外处事不惊的卫女郎。
谢、柳两家的话事人,早已在县衙等候多时。
人迟迟没过来,又不好派人去催。
一群人坐在县衙的二堂内,大眼瞪小眼。
“让诸位久等,是五娘的不是了。”卫曦音踏入衙门的二堂,嘴里说着客套话,脸上却没半点歉意。
父兄的病情令人操心,她哪里顾得上谢、柳两家人。
若不是看在赵郡守的面子上,人走到跟前她都懒得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