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爬上床，调整了下自己的三角帽，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财经频道。

“米有哇。”幼崽稚嫩的声音响起。

深夜，项舟处理完公务，他点开了从萌大人手里拿到的视频底片，这是最后一份了，剩下的东西，萌大人已经百分百保证自己删干净了。

“你算什么东西？”

视频里，幼童的表情藏在灯柱下阴影里，明晰不辨，却仍旧能感受那不一般的气势。

项程关掉视频，双手颤抖的笼住眉眼。

“兄长……”

许久许久，项程拿开手，短促的一笑，修长食指滑过视频的进度条，停留在那张因为疼痛扭曲的脸上。

“ 季莫，是吧？”

整整两天过去，季莫像是瞬间憔悴了十岁，他是人气流量，但这次被爆出的料，几乎让他失去了继续呆在这个圈子里的机会。

新闻发布会，季莫公开道歉，媒体锋利的问话让季莫难以招架。各大平台上，粉丝脱粉发言比比皆是。

一夜之间，顶流季莫成了娱乐圈顶瘤季莫。

“项总，人来了。”

拳击俱乐部，俱乐部经理带着季莫走进来。

项程没戴拳套，练拳练得浑身热汗，他看向季莫，露出和煦笑容：“你好。”

季莫一愣，总觉得，项程 的笑容，他似乎在哪里见过。

“你好，项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季莫一脸憔悴，他现在的境地，可不会在认为有什么公司还会找自己做节目拍戏了。

项程：“脸色这么差？喝了那杯水吧。”

季莫看了眼旁边的水，“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