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嬷嬷笑着说:“娘娘,老奴猜,王爷是不满意您说的侧妃。”
想起母子多日之前的争执,皇后恍然大悟,脸色渐渐冷了下去:“且不说恒儿是个堂堂的王爷,单说样貌和领兵打仗的能力,那在大兴也是一等一的,哪怕娶的是京城那些名门贵女,本宫都觉得委屈了恒儿。一个青楼出身的小厨娘,本宫松口让她做个侧妃已经是顶天儿了,正妃想都别想。”
云嬷嬷点头:“娘娘说的是,只是王爷性子执拗,老奴怕……”
皇后摆摆手:“眼下大局未定,且不说这些,你先随本宫再去看看陛下。”
自打左修恒收到了古月瑶的信,对付二皇子一派的手段更加狠厉,堪称凶残。
连着两日在大殿上直接抽剑斩杀了两名二皇子一派的朝臣,以简单粗暴的态度,无人能敌的野蛮武力,替太子殿下在朝堂之上夺得了绝对的话语权。
紧接着,在家养伤多日,终于可以出门的二皇子在上朝路上再次遭遇袭击,又差一点儿没了命,幸亏救治及时,但一直昏迷不醒。
二皇子重伤昏迷,同一日,在宫中的古贵妃,也被翻出多年之前她残害皇家子嗣的罪恶行径,被皇后下令囚禁于宫中,说等皇上醒来再做定夺。
可等了多日,皇上没醒,古贵妃倒是一时想不开,悬梁自尽了。她身边仅剩的几名宫女太监忠心护主,也都跟着殉了葬。
皇后念在古贵妃陪伴皇上多年的情分上,下令好生安葬。二皇子一直没有苏醒,连古贵妃的葬礼都没有露面。
树倒猢狲散,古贵妃已死,二皇子昏迷,不管是蛰伏还是当真归顺太子殿下,自此,二皇子一派暂时消停了。
太子殿下为人宽厚,没有再追究旧事。朝堂开始高效运转,多日过去,因之前党派之争而积压的多项政务得以处理,动荡不安半年之久的京城,渐渐恢复了昔日的平静。
五月中旬,已经昏迷数月,全靠各种灵丹妙药吊着口气的皇上突然苏醒,宫中一片喜气,皇后跪在龙榻前喜极而泣,诉说着皇上昏迷的日子里发生的各项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