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给我带的鲁班锁我快要解开了。”
“挺好的。”
婉妘愣了一下:“您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季听雪暗自呼出一口气:“今日去我和那位故人初见的地方走了走,心中有些难过。”
“噢……”
“你想听听我那位故人的故事吗?”
“您若是愿意说,我自然是洗耳恭听。”
季听雪懒懒散散往窗上一倚,看着天上的月亮,缓缓开口:“我的那位故人出身不错,知书达理,她从小便被许配给了一位与她门当户对的权贵。而我只是一个书都不怎么读下去的小混混,我自知配不上她,从未想过要与她在一块儿,甚至得知她会嫁给她想嫁的人时,心中只觉欣慰。”
“那后来呢?”
“后来,我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想为她做一些什么,便去帮权贵守护封地,我以为她这辈子能平安顺遂的,直至我听闻她逝世的消息。”
婉妘双肘撑在窗沿上,问:“她为何会去世?”
“我听来的消息是说她突发疾病,不治身亡。”
“那是有些遗憾了……”
季听雪打断:“可事实根本不是这样,她是忧思过度,不肯喝药,郁郁而终的。”
“啊?”
“她的丈夫有好多小妾,那些小妾见她脾气软,总是想法设法欺负她。这种欺负不是那种明面上的,而是背地里的,她想告状都无证据可靠,那些人只会劝她作为正室要大度一些。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又一个夭折时,她都无法像寻常人那样伤心。”